某些特殊药材气味的气息,直冲鼻际,让她有些小小的眩晕之感,真是匪夷所思!
不过,叶之秋很清楚,眼前这位值得她信任,值得她依赖。无条件地、毫无保留地、毫无原则地。
因此,叶之秋笑了,淡淡地说:“你放心,我来了这里,你吩咐就是,随你怎么折腾。”
杜宇也不多言语,只是点点头:“吃药,扎银针,泡药汤,动刀子,够你受的。今晚就开始。”
之秋答得也干脆,既然如此,干脆连面纱都不用系了,哼着欢快的小曲儿,帮助傅强收拾碗筷去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终于有期待,有希望了,叶之秋觉得自己快要成为美丽的公主了,不是在做梦,而是真实的。
杜宇进了药房,鼓捣一通。用一只砂罐煎煮一番,到了傍晚时分,才一切准备就绪。
竹制的澡盆内,清香四溢,雾气袅袅。用面团封住鼻孔,上面插了空心芦苇。
叶之秋身穿薄纱,静静地浸泡在澡盆里,全身上下都扎满了银针。她眉头紧皱,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和折磨,辛苦地坚持着,一动也不动。
一个时辰以后,杜宇推开木门,将叶之秋捞岀来,拔下银针之后,便退了岀来,顺手掩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