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笑了。
自己当初何尝不是这样?锦衣玉食,哪里吃得下这些?这姑娘也是大户人家之人,想必从小娇生惯养,颐指气使,只怕是得了怪病,才会去寻短见的。
“吃吧,路途太遥远,尽量多吃点,才有力气走路,当初我也像你一样,粗茶淡饭吃不下,后来吃多了,也就习惯了,没事,味道还不错。”
傅强背靠在树干,右腿搭在左膝上,优哉游哉地啃着肉饼。
“哼!”姑娘不屑地哼了一声。
“怎么?你不会讲话?”
“我以前又聋又哑,是杜宇治好了我,听听,我现在说话声音是不是很好听?很迷人?要不,请杜宇也帮你治治?”傅强看了姑娘一眼,慢声地道。
“你才不会说话,像只乌鸦,难听死了。”那姑娘气急败坏,作势捂上耳朵。不过,扫了一眼杜宇,忍不住好奇心,稍稍停顿,又问道:“真的?以前你听不见,说不了,是他帮你治好的?”一时之间,这姑娘好奇之心大起,又有些疑惑。
“当然,如假包换。”傅强不急不慢地道,又递给杜宇两个包子,两个馒头。
月光下,那姑娘的美目中,异彩闪动,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两人身边靠近一些,手中的肉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