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头大惊,又羞又恼。
正要怒叱,却是觉得刚刚被拍得四个部位,竟然有一股暖暖的气流升起,缓缓地向全身散去。原本累得全身发软的她,这会儿却是像换了个人似的,腿也不软了。<微信公众号:柳连忘返>
“你,你怎能,怎能如此无礼?”
怒目蹬着杜宇,不过,后半句的声音降低了不少。杜宇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继续走。
“喂,快给我道歉!你竟敢在我身上乱碰!”
她还要嚷嚷,走在前面的傅强开口了。
“走吧,天就要黑下来了,远得很呢。若不是杜宇给你灌注内力,只怕你再走半里路,非得累趴下不可。”
“哼!”那姑娘蹬了两人一眼,自鼻孔中蹦出这声。
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无法。瞧他们那模样,那俩小子要比自己小一两岁左右,他们要耍无赖,自己也难找回来。
而且,她也觉得自己全身充满了力气,腿脚也轻松得很。紧跟几步,心中暗暗道:“好你个死瞎子,竟敢轻薄我,占我便宜,会有你好看。”
三人一前一后,借着月色,不紧不慢地行走着。走得累了,找个树林坐下,取了些吃食。见得那姑娘,没有动手动口,傅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