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得这话,那人再次止住了哭声,拨开脸上的头发,打量了一下杜宇,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露出半信半疑之色。
“想办法?”
宇的声音简洁明了,“我叫杜宇,他叫傅强。我是郎中,你的脸,脖子上的东西,我可以想办法。”
“真的?”弯弯柳叶眉下,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充满希翼。
杜宇点了点头。
那人一见,先是一喜,旋即,却是又放声哭了起来,竟然毫不顾忌形象。
“呜呜,都瞧过很多郎中了,都说治不了。你真的有办法,那真是太好了!”那人连忙爬起来,情绪十分激动,好像就要冲上来,狠狠地抱着杜宇。见得她的这个举动,杜宇着实吓了一跳,连连后退,摆手道:“喂喂,你先冷静一下,冷静一下。别这么冲动。”
听得这话,那人站在那儿,似乎有些尴尬。扭捏道:“那先谢过了。”站起来行了个万福。
傅强拉过杜宇,在一旁低语了几句,然后走上前,与那人言语了起来。
“天快黑了,站在这儿也不是办法,咱们还有些东西,而且也不方便外出,如果你信得过我们,就跟我们回去,给你治好,治好之后呢,你再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