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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面面相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女人哭呢?齐齐地后退了几步,愣愣地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人哭得一阵,见没人理会,也便止住了,双手捂脸,叫了起来,声音婉转动听,“见到人哭了,也不来理会理会人家?真是没良心!”
两人脸色一僵,更是不知所措。傅强讷讷地道:“那个,那个,这位姑娘,你不哭了?”
“哼!”
那人从鼻孔中哼出这么一声,但也是挺好听的。
傅强摸了摸头,朝四周打量了一番,又看了看天色,迟疑道:“这位姑娘,你叫什么,住哪儿呀?为什么想不开呀?天色也不早了,还不回家去?”
“哼,不告诉你!”
“哦?”傅强剑眉一耸,没好气地道:“不告诉我?那我们就走了,你一个人在这儿吧。”
说罢,拉起杜宇,作势要离去。
那人一听,立马坐起,低着头,发髻遮住脸面,却是放声哭道:“你们为什么要救我?还不如让我死好了,死了才好。”
一直没有吭声的杜宇,这时终于叹了口气,缓缓地道:“唉,你先别哭,先跟我们说说,说不定,能想出办法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