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在下定决心,学着杜宇的样子,也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地将药一口气喝完了。杜宇笑了笑,接过空碗,放在一边,拉着胡明强的手,高高兴兴地去玩了。
胡员外也笑了,转过身来,对杜老郎中感激道:“辛苦先生了!”
“员外客气了,若是有事,员外请尽管去忙,不必陪在这里。”杜老郎中淡淡地道。
“好,先生有事吩咐一声就是。”说罢,胡员外抱腕走出书房。待得胡员外离去,丫鬟画眉领着一个小厮进来,道了个万福,恭敬地道:“先生您有何吩咐?”杜老郎中点点头,站起身来道:“您送我回房好了。”“好的。”画眉伸手扶着杜老郎中,小厮拿着竹筒和针盒以及其他物件,朝小少爷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有不少家人躬身施礼问候,行到一处空旷之地,却有十几个人在那儿,或使剑或舞刀,或练拳,原来是胡宅的护院们正在练武。
这几日,杜老郎中常常跟胡员外闲聊,那位项权总护院和童欣护院等人都各自忙碌着,看家护家,责任重大,马虎不得啊。因此,杜老郎中也就极少见到他们。这会儿,护院们正在那边练功夫,杜老郎中自然不会去打搅的。
杜老郎中并没有停下来,随意扫了一眼,便继续缓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