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思忖着。有了第三层内气,就可以尝试着,给病患通经贯脉,立刻判断出,到底是不是中了“童心未泯”之毒,也可以比较快地解决此事。但现在还不行啊,刚刚进入第二层,内气无法外放,不能用这种手法去治病。
药液很快就煎熬好了,等凉下来之后,杜宇倒了两碗,当着胡明强的面,端起其中一碗,冲胡明强笑了笑,一仰脖子,“咕咚咕咚”,一饮而尽。还把空碗倒过来,在胡明强眼前晃了晃。
这些年来,胡员外从各地请来了不少名医,开了不少方子,煎了很多的药汤,每次都需要一群家人费尽心机,往胡明强嘴里灌,就如打了一场仗一般。
家人吃尽苦头,胡大少爷更是尝尽了苦头,以至于一见到那些郎中啊,药汤之类的,便有了莫名的抗拒。今日也不例外,一见到药碗递过来,胡明强便习惯地伸手要打泼在地。
只是他的手刚刚一伸出来,便瞧见了杜宇那一脸严肃的表情,微微一怔,盯着对方的眼睛,半晌,脑袋耷拉下来,手也垂下来了。
杜宇将热腾腾的药汤端过去,指指自己的嘴。胡明强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地抬起头来,接过药碗,放在鼻端闻了闻,脑袋偏过去,又马上回过头来,朝杜宇瞧了一眼,眉头紧皱,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