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老爹生了重病,还不知道能不能见最后一面。今日早晨便向朝廷告了假,要回乡一趟。路御医来得真是不巧,大人前脚刚走,他们后脚便来了。
在衙门见不到人,又看外面日头正烈,路曼声和聂涛就在衙门对面的酒楼坐了下来。喝杯茶,看看那府尹衙门到底在玩什么名堂。
“娘娘,喝茶。”聂涛为路曼声斟了一杯茶。
“聂大哥,在外面不要称呼我为娘娘,叫我曼声便可以了。”
“这哪里使得。”
“使得,在宫外不能招摇,你这称呼直接就让人知道了我的身份。”
“是,娘娘,属下疏忽了。”
路曼声笑着摇摇头,看来聂侍卫一时半会儿是改不了这称呼问题了。
两个人坐下没多久,正望着对面衙门动静的聂涛,忽然回过头,警惕地望向酒楼大堂。
“怎么了,聂侍卫?”
“娘娘要小心,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聂涛跟在太子身边,警觉性是一流的。这大厅内有一些人颇不寻常,似乎是冲着他们而来。
“不会吧——”路曼声也一紧,他们刚出宫,怎么就被人盯上了。
而且她出宫的事只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