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站了半天了,可是有什么事?”宫旬放下茶盏,看着在殿外没肯进来的孟凌东。“该不会是路妃出了状况,不让你与本宫说?”
“不,并没有,殿下别担心。”
“那是什么事?”
“路妃娘娘出宫了。”
“什么,出宫了?”宫旬大步走了过来,“路妃出宫了,为什么不早些告予我?这个香儿也是,让她多照顾着路御医,居然让她出宫去了。”
“香儿说,路御医是出宫看她的义父义母了,嘱咐傍晚之前定然归来,让太子殿下不必担心。”
“本宫怎么可能不担心,她之前一直卧榻,身子还没有好。再说了,那些人盯我盯得紧,只因正阳宫固如铁桶,才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如今她出宫去,意味着她的身边再无人保护,那些人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想到这儿,宫旬更加担忧。二话不说,疾步走出了大殿,要出宫将路曼声寻回来。
孟凌东被太子殿下这么一说,也担心路曼声出事,连忙跟了上去,还调了几名大内高手,跟着他们一起出宫。
管贝的马车直接去往府尹衙门,到了衙门,聂涛亮出了腰牌,但那衙门的衙差客气归客气,却称他们大人不在衙门。付志洲在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