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能一语中的。一个很费思量的问题,他能看到九分,只差最后一分。这一分恰恰是最关键的,但路御医她可能连另外九分都不知道,唯独懂这一分。
也是他思维的盲点。
这实在是很让宫旬惊奇,有些事也越来越想听听路御医的意思。
只是她对朝中事没什么兴趣,和她说了,她会不会觉着麻烦。
这些疑点,宫旬并没有告诉别人。
他且看看,大理寺和父皇的那些内卫能查出什么名堂。他可没兴致惹得自己一身腥,这种事还是静观其变,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玩这等把戏。
宫旬却没有料到,大尧二十年来最大一场宫廷政变就此拉开帷幕。
他和路曼声这么久的平静,终于被打破。
他本打算置身事外,当这件事越演越烈,已经没有了后退余地。
这一切,过早地将他推到了那个位置上。来得迅猛又突然,比他们想象的都要快。
四皇子的病就那么一直好死不活地拖着,案子进展倒是很快。
大理寺很快就锁定了下毒之人,还活捉了此人。
这个人打死不开口,内卫们大刑用尽,才让他开口。此人一口咬定四皇子的毒乃是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