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就得看太子殿下怎么理解了。”
“在我面前路御医还要隐瞒?”就算她说错了,她应该知道他也不会责怪她的。
路曼声摇头,“我是真的不知道。太子殿下也应该知晓我对朝中的事知之甚少,也鲜少问津。只不过是从凶手的角度来看待问题,现其中一点破绽罢了。”
看宫旬仍不放弃,路曼声只得点点头、
“我是下毒中人,想让四皇子死,那就会下无力回天的毒药。不但不会横生枝节,还会减小自己的怀疑。他有机会下慢性毒,快性的就更容易了。下毒手段千千万,真要有心,四皇子总是防不胜防。他用这种手段,除非刻意想折磨四皇子,就是另有目的。他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还是连莫医王都解不了的,可想而知他的毒术水平很高。这种人一般思虑周,所选毒药都精准有效。从药性来反推他想达到的效果,从而再思考他的目的和动机所在,那这个问题反倒简单了。”
顺着想太麻烦,就另辟蹊径倒过来思考,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宫旬的眼睛亮了。看着路曼声,越觉得他的这位路御医不简单。
她虽然不懂朝中事,看问题却很透。
而且她思考的方式总是和他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