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多激动了。
“你还笑?”路曼声不满宫旬得意的样子,“还是太子殿下觉得根本就没有向我解释的必要?”
“你很在乎吗?”
“我……我确实想知道。”路曼声很想甩出一句我才不会在乎,但这种时候还嘴硬,那就变得很可笑了。
“真诚实。”宫旬伸出双手,不顾路曼声的抗拒,按着她的肩膀。“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么?”
“……”
“我希望你在意我,就像我在意你一样。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会嫉妒得狂,被我疏远冷淡你会伤心,当然,我不会这样做……你心里有我,做什么事都会想起我。一日不见,你会茶不思饭不想,会主动想要去了解我在做什么,会想着晚上我们能不能一起用膳……又或许仅仅是担心我奔波在外,会不会有危险。回来稍微晚一点,都害怕我出事。会这样的在意一个人,牵肠挂肚,无法舍弃,就像是我对你一样。”
宫旬的声音似乎掺杂着某种颤抖,这仿佛让他回想起了那一个个等待路曼声的日子。
这样的心境,如果不是切身体会过,是不会知晓得这么清楚的。
但宫旬,很快的在路曼声怔愣中,一把将她抱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