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着不知道如何说,这些话并不光彩,她也不想成为宫旬心目中善妒和小心眼的女人。
但确实路曼声在这方面小心眼得可怕,眼睛里根本就揉不进沙子。
宫旬既然对她摊牌了,公平起见,她也应该告诉他一些事。
路曼声以前从没有打算把这些话说出口,因为那在她看来太过自以为是了,宫旬也不可能为她做到那个地步。
然而宫旬给出了诚心,她也不能再一个人藏着闷着,那对宫旬太不公平。她把自己想要的告诉她,如果他能够答应那不管结果如何,她可以放开胸怀去信任他一次。
如果他做不到,那么他们就像从前一样。包括做真正的夫妻,她也不会对他多加强求。
“在我的身上什么?”宫旬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路曼声开口。
“在你的身上嗅到了一股浓浓的女人脂粉气。”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他说最近路御医对他颇为冷淡,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她睡觉之外的样子了。
路御医这是吃醋了,真可爱。
宫旬的心情一下子晴空万里,变得明媚了起来。知道路御医这么在乎他,还担心他的身边有别的女人,别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