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认为这是一种负担。
宫旬也清楚地知道他的身份有可能是他和路曼声之间的最大阻隔,当然,路曼声极度地缺乏安感、还有自我感情封闭也是一个很大的原因。
她丝毫不认为他的身份是一个多么值得骄傲的东西,也不愿意借助他的力量。甚至还在无形间刻意和他划清界限,不想要沾染权力和朝局这类她不喜欢的东西。
可是就在今天,路曼声的态度好像生了转变。
这并不是因为金慕殊的事,让她觉得权力是个好东西。她的转变来源于他,他的态度某种程度安慰了她,觉得他是可以信任的。
宫旬的直觉不得不说太过敏锐,敏锐得可以称之为可怕。
或许从这里就能够理解为什么路曼声对着眼前的人会有这么深的戒备和抗拒了,哪怕这个男人副的心思都在你的身上,他那双锐利的眼睛还是能将你心里的想法部看穿。
当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看透了,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喜欢上了他,这种感觉是很复杂的。
有些人高兴看到这种转变,但有些人希望顺其自然的同时却又忍不住担心。
至于担心的是什么,她们自己清楚。
归根到底,还是没法确信那个男人会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