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就纳闷了,这个下午他都和路曼声在一起,也没有生什么特别的事。
那么这个日子路御医记起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又要做什么?
另一方面路曼声并不知道宫旬看过了她的小册子,也不知道这本小册子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耗了宫旬太多的心神。
为了解开这个谜团,宫旬觉得有必要做个尝试。
他仔细回想了一些他能记起的日子,现这些日子有许多都是他和路曼声在一起度过的。还有一些,路曼声有的时候会留在琉璃殿,还有的时候,是出宫看诊。包括给杏林书院的学生上课,去城内人家看诊。
各种各样都有记录,几乎找不到规律。
但宫旬是何等细腻和聪明之人,就从下午的事,他慢慢理清了一部分路曼声的想法。
从下午路御医对他的态度来看,对他的信任已经过从前了,他能够感受到路御医言语间不自觉地对他的依赖。这是一个好现象,至少对太子这个身份,她没有以前那么抗拒。
是的,路曼声这个女人绝对是个很奇怪的女人。换成别的女人,自己的丈夫是太子,那肯定会高兴得疯。因为这意味着只要讨他开心,她一辈子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可路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