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的时候,想起你的话,便这么做了。瞒了贺兰姑娘一整天,我也觉得很抱歉。”
认真听路曼声说事的宫旬,在听到路曼声有认真记下她的话,嘴角一勾,顿觉满意。又听到路曼声内疚的话,正色道:“你并没有做错,虽然那位贺兰姑娘很热心,但她于你仍然是个陌生人。必要的隐瞒,谁都不会怪你。”
“但愿吧。”
“她要如何知道你已经为她办妥了杏书斋的事?”宫旬又问。
“我后天还要去那里,到那个时候我会告诉她这个消息。这两天她会和父亲商量,让她答应到城中来。”
“就只是说了这些?”
“她还问了不少医术相关的东西,看得出来,她对医术是真的很有兴趣。……怎么了,难道贺兰姑娘有什么不对吗?”路曼声也不傻,宫旬对那位贺兰姑娘似乎很在意。
“没什么,你说起来,便多问几句。”
“这样啊。”
“后天,我和你一起去。”
“太子殿下!”路曼声不高兴地瞪着他。
宫旬面无愧色,并且伸出一根手指,在路曼声的额头点了一下。
“不答应的话你就别去了。”
“那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