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则在她身上忙乎个不停。
等路曼声意识到的时候,现某个大色/鬼已经在她脸上和脖子上亲了一遭了,连手都开始不规矩起来。
男人果然不能纵容!
路曼声豁地站起身,为了让某个家伙头脑清醒一些,她不介意聊聊别的话题。
“我今日在城郊差点迷路,幸好遇见一位姑娘相助。”
“姑娘?”
“啊。在山里转了许久,好不容易才现一间茅草屋。那是一家户住的,父亲到山上去打了,只剩下户的女儿。她听说我们要去找陈婆,便主动为我们带路。”
“那你可得好好谢谢她。”
“她帮忙熬药,离开的时候还特意送我们出山,是个很热心的姑娘。而且,她很喜欢医术,听说我是大夫,便要跟我习医。我没有告诉她身份,也没有时间教她,便告诉她可以去杏书斋。”
一直在听的宫旬,听到这里时轻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明天我去杏书斋,去找一下张老御医。既然答应了贺兰姑娘,就要为她尽份力。”
“你没有告诉她你是谁?”宫旬忽然问。
“啊!因为你说过没必要之时不要泄露自己的身份,要多留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