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伤着。宫旬也正是清楚这一点,才那么放心地让路曼声做。
晚上用膳的时候,宫旬才从书房出来。
他捶着自己的肩膀,还试探地扭了两下自己的腰。
“路御医,还别说,你那动作烈虽烈了点,效果还挺好的。平时坐上一会儿,腰怎么样都不舒服,今天坐了一下午,我还挺得住。”
“目前还在复原阶段,太子殿下应当多休息。”
“知道了,谢谢路御医关心。”
到了用膳的点儿,宫旬和路曼声都坐在了位置上,还是没有看到金慕殊出来。
路曼声唤来了香儿:“慕殊少爷呢?”
“慕殊少爷出宫了。”
“出宫了?”路曼声心里咯噔一声,“他有说去哪里吗?”
该不会是因为上午的事,他去找窦心鱼了?
“不是这样的,因为宫外有朋友来找他,他才急急出去了。他还特地让我告诉你一声,他要先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让娘娘不要为他担心。”
“办事……”路曼声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以元宝的性子,如果不是有事瞒着她,一定会亲自来告诉她,让她放他出宫。这一次自己却先走了,连招呼都没有打,可能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