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太没面子了,紧紧咬着自己的拳头,哼哼的强忍。
这是他选择的,哪怕是咬着拳头,也会强撑下去。
路曼声抬头,看了宫旬一眼,眼里染上了笑意。
而手上的力道,却蓦地加重,宫旬顿时溃不成军。
“等……等等等等,路御医,我的腰正受着伤,你下手这么重,真的不怕我的腰报废掉?”以后他要是没一个好腰,受苦的还是她啊。
宫旬很想要这样对她道。
“不下重手,你这腰总是好不了。”
“……”
看他下次还敢动不动就找她按腰。
“停——停!我好了,真的,我的腰已经不酸了。路御医这手艺,太牛了,浑身舒爽!我记得我书房还有一些公没看,你先歇着,我去处理一下。”
宫旬揉着自己的半边腰,飞快地就撤了。
路曼声动了动自己的双爪,觉得打今儿以后,太子殿下某些事就不敢让她干了。
不过她也不是为他乱按。
他腰上的几块肋骨已经有些僵了,不下点重力,很难软回来。而且她按揉的时候还是讲究方法的,虽然有些疼,却很有效果。
毕竟是大夫,不可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