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元宝听干娘说过,可是爹爹……”
“金钟楼是例外,温三小姐欺负谁,也舍不得欺负他。”
“……”
元宝默默收回自己的小期盼,他也想成为娘亲心里的例外。
“汪大小姐和你娘亲是一伙的,她也例外。”
我更加心塞塞。
汪大小姐是我的干娘,娘亲最好的朋友。她经常说一些谢小迹和公孙极乐的糗事给我听。对这两位好朋友,干娘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嘴下留情。而每次说起西门庄主,也就是干娘那位睥睨天下的西门剑神时,干娘就变得很夸张,也让我越觉得和娘亲有关的女人都好可怕。
同样的凶残。
当然,我那时候更多的感受是绝望。连谢叔叔和公孙叔叔都逃不开娘亲的魔掌,我这么个小家伙,那岂不是放弃拯救了?
“对你公孙叔叔,你娘亲直接放剧毒,有一段时间,你公孙叔叔整整两年没到明月堡,你记得这事吗?”
“记得。”
“那是因为你娘亲下手太狠,伤了你公孙叔叔的心。”
我再一次低下头,娘亲哪儿都好,为什么就有这样一个恶趣味呢,真出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