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意思……”
鲍辛鱼真是越说越委屈,完没现,自己一个大男人,这样还真是不像话。
路曼声和小锦涛对视一眼,然后水汪汪亮晶晶地看着对面一个人自说自话的鲍辛鱼,吞了口口水。
“我鲍辛鱼真是命苦,怎么就跟了你。以后还有什么出头之日。与其这样,还不如回去当我的教书匠,这以后啊培养几个有为的弟子,也好过在你这儿受尽冷落、低声下气——”
连受冷落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再让他说下去,还会说出什么来。
看鲍辛鱼一脸深闺怨妇的样子,路曼声只觉得头大,连忙投降,“好了好了,这一次就听你的。”
鲍辛鱼立马扑了过来。握紧了路曼声的手,“这可是你说的,这一次听我的,不准反悔。”
“你……”
“嘿嘿!说过的话可不能不算数。”
路曼声败给他了。得,这一次就听他的。不过这位鲍管家,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劲,不只是路曼声,就连锦涛都感觉到了。
这位鲍管家,还挺喜欢撒娇啊。
既然都说好要听鲍管家的了。那路曼声就不会出尔反尔。
鲍管家将病人的资料奉上来了,并让锦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