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表情,说生气又不像,可若没生气,他又觉着怕怕。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师父,我们……”
“那个……路御医啊,事情是这样啊,近日功德房送来一堆牌子,其中有一个病人呢,只有你能治得了。”
“哦?”路曼声凑近鲍辛鱼,原来这段时间,他并没有闲着。但让路曼声关心的是,这个人如何知道对方的病只有她治得了,难道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那个人的资料就在这里,我拿给你看。”
“不必了,我没有兴趣。”既然人没事,她也可以回去了。
“路姑娘——路御医——你人都出来了,就没必要急着回去了吧。你那研究,一天两天又研究不出个结果。别忘了。尚医局的大夫,除了增进自己的医术,治病也是他们的职责。你再这样久不出关,好不容易积累的一点名气。可都白费了。”
“……”
“还有啊,我来是当你路御医的管家的,可不是你秋菊苑守门的,你总是不出关这叫什么事儿。想我鲍辛鱼,空有满腹的才华珠玑。却无处可使。你说我来这儿这么长时间,你可曾听过我一次安排?这么不听话,不把我当回事,我这个管家当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