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才会出现。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就必须消失。”
“是麽,那这一次,是不是到了他彻底消失的时候了?”
宫旬没有回答,重新低下头去,继续看着手里的东西。
“那么你叫我来,就只是想知道那边生的事?”以他的身份,应该随时都会有人过来报告动向。
“在那边坐下,有些事必须由你来办。”
路曼声也问不出什么,只好如宫旬所说,在旁边一张小案后坐了下来。
很快的,便有人为路曼声送了一杯热茶,还送来了两碟点心。
“嗯,这个是干什么,我在这里又不会留很久?”
“有些东西,必须要让你帮我整理一下,然后告诉我答案。”宫旬说着,递过来一份账簿。
“这份账簿,是吴州使贪污的罪证,过目一下,然后找出其中的问题。”
“这种事,不应该由我来做。”
“现在人手不足,你既然有那么多时间偷偷跑出去,不会没一点时间来帮我的忙。”
路曼声知道宫旬这是提醒她违背他的命令,偷偷出去救少庄主的事。也不好再说,只好如他所愿,低下头慢慢翻着自己并不在行的账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