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
墙壁上面,也都用各种精美的壁布给遮盖起来了,有软塌,有太师椅,还有一张皮毛铺成的软床。
“来了就进来,站在门口做什么?”宫旬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路曼声抬起脚,走了进去。
宫旬还是宫旬的样子,坐在太师椅上,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十分的烦恼,神色间还有些疲惫。
“你让我来,要做什么?”
“这两天你那边状况怎么样?”
“没什么,都挺好。”
“甘州城这两天有不少关于你这位女御医的传闻,是他让你帮忙赈灾的?”
他,当然是那个假宫旬。
“他是谁?”
“他是我的影子。”
“我是问他的名字,他总有名字吧?”
宫旬抬起头,看向路曼声,“你这么想知道他的名字做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他,一个名字而已,说说也不行?”路曼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这样坚持一件事,让宫旬并不高兴。
“他没有名字。”
“人怎么会没有名字?”
“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宫旬冷冷开口,“他只是我的替身,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