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杀她?
路曼声心里涩涩的,胸口没来由地翻腾得厉害,她原本以为自己一点都不在乎、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在猝然听到这句话时,她受到的影响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认识宫旬已经很长时间了,长得她都已经忘了第一次见到他时是什么情景。他一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就不容她拒绝,以各种方式出现,从一开始的完不予理会,到慢慢地平和看待他的存在。再到后来,心生嫌隙,再也无法成为朋友,也不会再信任彼此。
而今后,恐怕要兵戎相见了。
路曼声对宫旬原本是有些抱歉的,因为金丝蛊毒案,不管她多么坚持自己的做法,也从未后悔。站在宫旬的立场上,他绝对有责怪她的理由。是她自己不愿再接受宫旬的帮助,也无法坦然地再面对他,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日宫旬真的会杀她。
“路姐姐,你在想什么?”闻喜右手提着炉子,追了上来。
“没有。”
“你明明在想什么,好烦恼的样子。路姐姐,你就和我说说麽,我虽然知道得不多,可至少能让你心里舒服一些。有些东西憋在心里,会把自己憋坏的。”
不管闻喜说得多好听,路曼声都不会再相信她。看到她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