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关键还是要看你自己。你的本事,还有你的细心。想办法自保应该没问题吧?”汪大小姐冲她眨眨眼,对于朋友,她向来是有信心的。
路曼声虽然不会武功,但精通药性,别人要对她暗中下手可不容易。不过她毕竟不是小书,操纵毒药的本事也没小书得心应手,真的有危险,怕也够呛。
“我能够应付。”路曼声神情淡漠,眼里有一层寒霜。
她不会就这么死了的,更不会允许自己稀里糊涂地就死在他们的手上。除了她自己。谁想取她性命都不容易!
路曼声离开了药铺,她走到前厅的时候,闻喜刚回来,虽然极尽掩饰。脸色仍然有些苍白。
路曼声提了几包药物,放到随身的包裹中,然后又帮闻喜分担了轻一点的物事,便离开了这间药铺。
在她忙着这些事的时候,闻喜一直注意着,包括她带回去的每包药物。都被她一一记下。
这些药本来就是普通的伤药,被她知道了也没什么。真正蹊跷的东西,她也看不出来。
闻喜抱着那重重的蛇纹木炉子,很有些吃力,路曼声自始至终没有回头,脑海里反复回想着汪大小姐先前说的话。
宫旬要杀她……宫旬要杀她……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