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次的交手来看,对方还真是不好对付的对手啊!”赵石感叹道。他曾听过无数大尧和其他国家的大夫交手的盛况,那些国家无不是一昧挨打、到最后心悦诚服地感叹一句:大尧的医术果真天下第一,我等受教了。
诸如此类的话,是大尧尚医局的经典代名词,谁知道他们热情满满进入尚医局后经历的第一次战役,会是如此的不堪,真让人意料不到。
“哪里是不好对付,没看见我们这面落了下风,根本就是在挨打好吗?都这个时候了,也别顾着面子了,事实便是如此,老实承认罢!”王霄倒是诚实得可爱,郁闷地坐到凳子上,昂着脑袋,不想再回想这些糟心的事了。
“无论是医坛失传绝技梅花神针,还是温神医的医毒双绝,都不是我们轻易能够破解的。若是方医圣在此便好了,他一定有办法化解这样的危机。”百草生感叹道。
“这样的事放谁来恐怕都没用,因为对方压根就没给我们反击的机会。”
“这倒也是,这两次都是我们出题,对方回击过来,而且一击必杀。究其原因,应该是在我们这边出的考题上。”闫天松激动道,自认为已经抓住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不是这个问题,你们想啊,这次的考题是公孙承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