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茫然的新晋御医们。
“怎么这样……”
“到底什么才是对的,什么才是错的?”
“真好笑,明明自己做错了,还大道理教训别人。”
“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认同这种做法。”
“难道真的是双方御医化的差异?”
“别找借口了,御医也是人,没有人能以御医没保护好自己为由去任意伤害他们。”
“可他也没说为了大尧医坛名誉这样的大道理啊,他或许真的只是将温大夫看成一个普通的对手,而没想过她是孕妇吧——”
“拜托,谁都知道温大夫怀有身孕,还故意用麝香,这也太刻意了。那蛇是怕雄黄,他用什么材料不行,非得加上一味麝香?分明是想让温大夫脱手,让那条小蛇为他们所控,若寻常药物,那小蛇还不在温大夫掌握之中?”王霄嘀咕道。
他们这些人都不是傻子,生了什么事,他们自己便看得出来。总之今日,诸事不顺,让人不爽透了。
“散了吧,我们几个在这穷担心也没意思。”就算再怎么责备侯御医和白御医,该生的已经生了,尚医局的名声也已经一落千丈了,他们这些人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罗。
“不过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