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她还年轻,有的是精力去拼,只要再拼上个几年,也许她就可以歇一歇。
想到了之前接到的那个电话,丈夫说他今日下班会早一点,已经在家做好饭菜等着她了。路曼声让他一个人先吃,她会晚点回去,可能这几天都会如此。
电话那头有片刻的沉默。路曼声歪头夹着电话,手上还在翻着病例,也就没有注意到那头的沉默。
电话没声了,反应过来的路曼声以为通话已经结束了,便将它挂上了。
一次两次……十次二十次,丈夫还开玩笑地抱怨,他亲亲老婆只要工作不要亲爱的老公了,让他天天独守空闺。
到了五十次一百次,路曼声终于现,往日爱笑的丈夫话似乎越来越少。虽然看着她时还在笑,笑容却越地苦涩。
锁上医院的门,路曼声开着车回到自己和丈夫住的小区。
在楼上,她看到了熟悉的人。以为是丈夫,便高兴地跑上前去。
“阿进,你怎么在这儿,是来接我的?不是说过,要你先睡,别等我的麽~”
路曼声上前挽着丈夫的手臂。看到丈夫在楼下等着自己,心中还是很高兴的。
阿进就是这样,从以前到现在,无论她做什么决定都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