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被阿苼一掌挥掉了,“哥,我不是小孩子了,小时候的这一招就不用了吧。”明明他只比他晚出生五分钟,和他一样已经是个堂堂男子汉了。
路曼声却注意到,安静的小弟在丈夫揉着他的头时,眼睛里漾出一片神采,脸上满是心安。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的,路曼声觉这个小弟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出轻微的弧度。
…………
周围的空气一晃,躺在床上的路曼声颤了颤,现自己又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天已经黑了,她还埋头在档案室内,翻着以往病人的病例。今日上午。医院送来一个颅内恶性肿瘤患者。病人是高龄,杜绝了做手术的可能性,只能用较为保守的方式治疗。
路曼声记得之前曾在这看到过不少类似的病例,结合前人经验。希望能制定出最合理的治疗计划,来帮助病人减轻痛苦、尽可能地延续其性命。
自从升上内科主任后,路曼声几乎每日都在加班。
她来到医院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就两次升职,虽然她的能力和对医院的贡献众人都看在眼里。但不少人还是颇有微辞。
她想要那些胡说八道的家伙都闭上嘴,想让院长看看,他选中她是明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