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那我们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你在车里打电话求救,我出去玩雪!”
“不行呀,求求你,不要出去!”
阿茹娜也眼泪汪汪地拉着我,我觉得她们需要的可能更多的是心理安慰,可这没用的,继续在车里就真的是在等死了。“不行!我们不能等死,我也是尝试。过一会就回来,等着我,一切都会过去的,要有信心!”我从越野车的后备空间里翻出件棉衣好歹穿上,带上手套拿着铲子从背风面下了车。找硬硬的雪堆铲出大雪块,抱着放到越野车的迎风面去,一直放了几十块才堆到车窗。这时候,天光已亮,雪看来是不下了,风到更猛更冷了。凛冽的西风吹起地上的雪沫,似乎是围绕着我的一片混沌连接着天空和大地,远山、稀树都脱离了地面象海市蜃楼一般,幸好我不觉得冷。继续干,不知弄了多久,看看快晌午了,终于在越野车的右侧堆起一个大雪堆。这时我看到我们的车果然是停在一个山口,西南方向的寒风在南北两座山丘之间向我们直扑过来,毫无遮掩!我拎着铲子向西北走了半里多路才到山丘脚下找了两颗小树用铲子砍倒,又捡了些枯枝码放在小树上,拖着走回到越野车的左侧。打开后门从车里拿出煤气,把枯枝点着,火烈烈地燃起来了,我上车,副驾驶座上阿茹娜静静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