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的狗堆里去,从另外的狗的背上望远处逃命,望向另一个方向,依旧如此。我慢慢地清理鹿角上挂啦着的恶狗的皮毛烂肉,奇怪这鹿角竟然如此的结实,一点点的思考就猜到了那鹿角就代表我人性里的愤怒。
“好吧,等我看看这个世界里到底还有什么,在回来一只一只的杀光你们!”我慢慢踢开脚下恶狗破碎的尸体向对面走去,我不知道那是哪里,我也没有目的,只是我的麋鹿看来想要带我向哪里去,它不顾自己的安危也要带我到达那里,一定是我该去的地方。走着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多远,反正已经听不到恶狗的叫声了,忽然注意到脚下的大地在动,缓缓地如黑黝黝粘滞的海浪一般,当我踏进那海浪才觉是扯地连天的蚂蚁。也许在恶狗群里已经泄了我的暴怒,对蚂蚁我就没有了那么多的愤怒,连恐惧和痛楚都已经麻木了。不就是疼么,我已经习惯了,在叠加一些也不过如此,管他是什么东西给我的疼痛,都没什么区别。我索性扑倒在蚂蚁堆里任凭他们啃食我那浑身剧痛着的伤口,一只到我完没了形象,只剩下灵魂的影子。最终蚂蚁对我也失去定去兴趣,恢复我没闯进来之前的队列,海浪一般的翻涌着,那又能怎么样呢?可是我还是没有完消失,还得承受接下来的事。奇怪,我真的就不可能被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