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娜的哀哭声还在继续,大磊一头雾水:“我怎么对你了?!别忘了你害得我差点跳井!”
难道是因为塞娜上次没得手,所以她心里不甘,才哭着来找自己?
“我好冷”塞娜突然停止了哭声:“叔叔,土里很黑,很冷,不信你感受一下。”
“什么?”大磊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块冰凉冰凉的躯体朝自己靠了过来,带着些许的腐臭味。
“叔叔,这是我啊你摸摸,你摸摸我凉不凉?”
大磊胃里翻江倒海,没忍住,转过头哇啦哇啦地吐起来。
“本来我都已经习惯了”塞娜的声音无比委屈:“可是现在又有了好多血,好多好多的血,从我身上流啊流,叔叔,你闻闻,腥不腥?”
顿时,铺天盖地的血腥味席卷而来,充斥在大磊的鼻腔里,直蹿入大脑,熏得他浑身难受。
“滚”大磊努力想抽出手,他拼命地反抗:“滚开!滚开!!!!!”
最后一句仿佛是用尽身力气吼出来的,突然,一股风吹过,大磊竟觉得轻松了不少。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上的麻痛感也渐渐消失了,大磊伸着脖子嗅了嗅,那股血腥味和腐臭味也不见了。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