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是白茫茫地一片。
正当大磊奇怪的时候,旁边竟然传来小海惊讶的声音:“哥你你怎么了?”
“小海?!”大磊惊得肩膀一颤:“你你在?”
“我一直都在啊”小海迷茫道:“倒是你,怎么了?”
“我吗?”大磊明知故问,却不知从何说起。
“走得好好的,你说你后背痒,还说摸到了别人的手,我说你别疑神疑鬼的,你就突然让我滚开。”
“啊”大磊心里不安,但又不知道怎么跟小海开口,说多了怕他担心,搪塞道:“哥这两天憋坏了,眼睛又看不见,觉得无聊就跟你闹着玩呢,你别当真啊。”
“没事”小海半信半疑地摇摇头,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堤鲁爷说过,眼睛上的伤,曼白敷两天就可以了,今天也差不多了,直接摘了吧。”
也是,大磊想了想,已经两天半了,估摸着差不多,大磊摘掉了眼上敷着的曼白。
眼前还是模模糊糊的。
“怎么样?”小海问道。
“有有点疼”大磊不适应地眨眨眼。
他依稀能看到小海的轮廓,但并不是很清楚。
眼睛还是有隐隐约约地刺痛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