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磊大气都不敢喘,这是他经历所有怪事以来最恐惧的一次。
墓室还在摇晃,大片大片的沙土砸落下来,他紧紧靠着白玉棺,裤裆已经被吓湿了,却动不了,或者说,是无路可逃。
那只明黄色的眼又动了动,然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鳞片在眼前蠕动,大磊听着蛇躯摩擦的声音,僵硬得跟石头一样。
那毛骨悚然的擦擦声,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墓室也停止了摇晃,四下一片寂静,静得只能听见大磊的心跳,许久,他才缓过来,伸手往就往包里掏,想拿那把黑刀,谁知道他手抽得就跟羊癫疯一样,那把黑刀在手里反反复复掉了几次,就是没能握住。
越着急越他妈添堵,大磊啊,别慌别慌,此刻慌不得!那蛇眼比你大一百个多,况且这里又黑漆漆,说不定人家压根就没看到你!这样想着,他才渐渐平复过来,手也抖得没那么厉害了,关了手电,再次拾起黑刀。
蛇不见了,看样子游走到别的地方去了。不过应该没有走远,黑漆漆的洞口里还是隐隐传来摩擦声。
原来出去的甬道在这里,竟然被巨蟒看守,那跟死路一条有什么区别!蛇是最敏感最阴险的,天知道它现在躲在哪里。大磊想了想,此刻他还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