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白光让大磊有些承受不住,他捂着眼睛,心想这里面又有什么鬼!
就在这时,脚下的吊桥却突然摇的厉害,大磊急忙抓住桥头栓着吊绳的铁柱,纳闷这会儿也没风,桥怎么会晃起来,回头望去,好家伙!这桥要塌!
吊桥后部已经断裂了,像垂死的长龙在半空中挣扎,晃晃悠悠地眼看危险就要到脚边,大磊几乎是跳进门里的,后脚跟刚着地,只听身后传来陆陆续续地碰撞声,转眼,就剩几根残绳耷拉在悬崖峭壁上。
好险啊
再晚一步,他就变成一滩烂泥了
回过神来,他慢慢踏入这白光中,眯着眼睛缓慢前行。抚摸的墙壁光滑又冰凉,隐约中,前面有个模糊的人影。不知道是光线的问题,还是一系列的诡事已经让大磊产生抗体,他竟一点都不害怕,甚至加快了脚步巴不得一探究竟。
眼睛逐渐适应,大磊看清了自己身处的环境。
这是一翁白玉垒成的四方室,虽然没有看到烛台,但墙壁就像会发光一样映衬得整个视线通透瓦亮。头顶镶嵌着巨大的白花,直至覆盖了整块上壁。花分七层,每层四瓣,叠叠交错,花瓣延伸的四角,一直顺着墙缝延伸到地下,汇聚成一个三角图腾,是祖珠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