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只要离开京师,去哪里都可以。
顾维钧自然没有多长时间同顾绾夫妻二人聊天,草草吃了一顿早饭之后,就去因公务告辞了,这时顾维钧已然被调到最为清闲的亲王府当差了,虽然有几分顾绾的原因,可是大部分还是他那位深藏不露的老师要保护他。
顾绾一直觉得,顾维钧做的最对的一件事情,便是拜了徐阶为师。
“如是可否随我去见一下老师。“
“自然是应该的,所有事情都因他而起,我们自然是应该去算一算账。”
王偕顿时有些无奈,他看着顾绾,顾绾笑了笑开口说道:“我心中有数。”
“那我们走吧。”
时隔多年,又一次来到夏言的府邸,都是让顾绾忍不住想起来当年那个封写在信封之内的信。
时过境迁,甚至连这大门前的石狮子都有些旧了。
“大人在里面等着呢。”门外等候的管家说道,王偕点了点头,带着顾绾一同走到院子里,走过一条小道,到了一处水榭。只见这夏言穿着一身常服,坐在水榭之中,此时天气炎热,但是此处却分外凉爽,此地水波荡漾,绿树成荫,倒是个消暑的好地方。
但是显然这位叫他二人前来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