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他看着顾绾,有些无奈的说道:“阿绾难道不知道吗,这位皇帝是个什么性格,我敢打包票,这位过不了今年,便会后悔。”
“你说的对。”顾绾接话道,而后站起来走到窗边,继续说道:“他后悔不重要,性格反复的人有一个好处,就是容易改变想法。”
“阿绾你当时九边之行并未去过河套,你是不知道那个地方的情况,若是知道了,便不会如此说了。”
她确实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之所以如此有信心,也是因为垣南的收复。
“确实如此,如是,我们这一次必须离开京师。”王偕走到顾绾身后。
“我知道。”顾绾低下头,其实方才顾绾已然猜出了王偕那不能说的原因。
他定然向嘉靖上了一封书,里面定然一个字也没有提到她。
越是这样,嘉靖便会越在意,虽然他并不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可是在自己的臣子为自己卖命的时候,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凡是有点良知的人,都会心中有些愧疚,不过对于一个皇帝而言,感觉到没有面子应该要大于愧疚。
所以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让王偕尽量走远一些。
这样一来,他们自然是不可能待在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