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长如此模样,便知道自己所说的话对了。
“你娘子告诉我什么最重要。”
“我未曾考过科举怎会知道什么最重要?”
徐文长……
顾绾坐下喝了一口茶,而后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一个真理,那就是所谓天分,天资其实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重要,有些看似天才的人不过是掌握的正确的方法,使用这个方法认真的练习三年,必然会成为这方面的专家,包括音律,绘画,书法,甚至是木艺,锻造,各行各业均是如此,考科举也是一业,自然也不例外。”
“正确的方法?”
徐文长一愣,正想要问顾绾什么是正确的方法,顾绾却开口说道:“我并不知道什么科学的方法,可是科举已然实行数千年,定然有无数前辈可供参考,以文长之智,并不需我多言。而且我说这番话最重要目的并非告诉你方法,这个我也不知道,而转是变你的思维,不要妄想用考试打动谁,这个尤为重要。”
“请娘子明说。”
“时间不早了,文长请回吧,明日还要准备婚礼。”
徐文长沉默片刻。
“那告辞。”
徐文长走了之后,任萱儿进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