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婢女所生的庶子,此时母亲还在外面居无定所,而你却无能为力?”
徐文长听闻之后,面上一阵恼怒,可到底修养极好,而后说道:“娘子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只是欣赏文长的才华,想着若是埋没了如此美玉,岂不可惜?”
“三年之后,在下定当中举!”
顾绾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恕我直言,我看过文长的程文,晦涩难懂,几乎不按章法,仔细通读三遍之后才得以了解其中大意,虽惊为天人,可是却不符合程文要点。”
但凡文人都有几分傲骨,被人批驳文章之时总会心中愤懑,徐文长冷哼一声,开口说道:“你一个女子难不成还考过科举吗?”
顾绾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我父兄今年皆中兄长更是前二十,未婚夫乃是解元,文长以为如何?”
徐文长一甩袖子,冷哼一声,可是心目中却有一丝丝羡慕,他于科举之途,一直不顺,日夜苦思,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是我却十分确定,他们的三人的才华都不如文长。”
“娘子谦虚了。”
“我从来不说假话,我只是想要文长明白,科举一道才学不重要。”
顾绾看到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