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苏州府漕运将近七百万石,期间耗费的银两甚巨。
“娘子的意思是?”
顾绾笑道:“老先生是经商的,应该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利润。”
任权皱着眉头,神情紧张,他摆着手开口说道:“娘子且先停一下,让老夫好生思考一番。”
“无妨。”
漕运之事涉及利益面实在是太广,单单漕运一道所涉及的官员都不胜繁举,若是贸然行事,恐怕就不是赔钱了事这么简单了。
只是,这其中所涉及的利润,足以让商人冒任何的险。
“公子可否随我前往昆山潘家,详细说明,恐怕我一个人无法详述。”
顾维钧看了看顾绾,顾绾笑着说道:“兄长马上便要秋闱了,已然准备好生闭关读书,恐怕就不能陪老先生去,不若由我代之,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任权沉吟片刻,其实方才他也看出来了,此番顾绾似乎并未说实话,这位面容娇媚,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娘子才是真正的主导。
“好,那过几日便拜托娘子了,到时候萱儿也会同行,也可有个照应。”
“好。”
这任权又寒暄了一阵,而后留下一个装潢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