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走了过来,有些疑问的看向顾绾,带着一丝询问。
“先生谬赞了。”
顾维钧坐下来,此时顾绾现,站在任权身边的任萱儿已然噤若寒蝉,原本有些病态苍白的脸色变得尤为红润,顾绾若有所思的看了顾维钧一眼,心下了然。
“实不相瞒,老夫此次前来就是为了之前顾娘子所说的那桩生意。”
“先生请讲。”
“昨夜老夫思索了整整一夜,此法虽然精妙无比,可是却有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这个问题并非人力所能解决。”
顾维钧皱眉思索了一番,而后开口说道:“之所以会找到先生就是因为这个问题,任何政策,都需要小范围的试验,取得了一定的成果,让上面的人看到了,才有进一步的推进。”
此时顾绾插话道:“兄长的意思是先商用,任家和昆山潘家,嘉定郑氏多有交往,不若先以这两家试用。”
任权摸了摸胡子,沉吟片刻道:“昨夜我推算了一番,贸然用公子的那种方法,恐怕是要连续亏本一年有余,才能真正回本。恐怕?”
此时顾绾笑了笑,为任权斟了一杯茶,开口说道:“先生可想过,倘若只是在这苏州一府实行这样的政策,托运船只相关费用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