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顾维钧嘶哑道:“都怪我身子不争气,连累了你们。”话还未说完,竟然清咳起来,阿绾赶忙为顾维钧顺了顺气。
顾知想要说什么,可是看着顾维钧的表情,却又闭嘴了。
不知谁微微叹了口气。
气氛有些冷凝。
此时坐在板凳上的顾知开口说道:“今日我到街上寻些生计,阿绾你好生在家中照顾着维钧。”
阿绾点了点头,收拾了碗筷便出去了。
清晨时分,清河两岸捣衣声此起彼伏。
顾知换好了一身长袍,整理好了仪容,便出门了,恰好遇到了一群正要往此处浆洗衣物的妇人们,那些妇人见到顾知长相俊美,不禁心中生出几分调笑之意来,其中一名妇人笑道:“秀才相公这是要去哪儿啊?”
“张家嫂子有礼了,去市集一趟,便先走了,失礼。”顾知作势欲走,却被这群好事的妇人给拦住了。只见方才说话的那个妇人又开口问道:“那老鳏夫可是说了,秀才相公准备把女儿嫁给他,连聘金都收了,这可是真事?”
顾知听闻此事,自然是心中恼怒,于是便咬牙切齿道。
“张家娘子休要胡说,我从未与那泼皮无赖说过此事,定然是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