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少年闭上眼睛,泪珠滑落。
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抹掉了泪珠。
“男儿有泪不轻弹,为父自小教你的东西,都忘了吗?”
“未曾忘记。
顾知幽幽叹了口气。
“维钧且放心,药的事情,我会另想办法。”少年听完这番话吃了药,而后睡下了。顾知看着少年的睡颜,幽幽的叹了口气。
这药吃了好些时日,顾维钧的病依旧一点起色也没有,而顾知手中的银钱也廖剩无几。于是此地一位老鳏夫,就打起了顾知年方十四的女儿阿绾的主意。顾知好歹也是秀才出身,自然是有几分文人风骨的,严词拒绝之下。惹怒了这老鳏夫,他竟外面到处宣扬说,这城里的秀才老爷,准备把女儿嫁给他。
被生性刚烈的顾维钧给听了,自然是气得又到了床上。
顾知自然顾不上去与那老鳏夫论理,只将仅有的一点银钱买了药,这才保住了顾维钧的性命。
翌日一早,阿绾从厨房中端过来清粥野菜。顾知眼底一片青黑,他看着如此寡淡的饭菜,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顾维钧,微微地叹了口气。
“家中又没有米了。”顾知用筷子搅着清淡如水的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