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抱上孙子。”
“放屁!”吴建军一拍桌子表示不同意何玉兰的观点,怒道:“咱们家孩子那里差啦?要人才有人才,要文凭有文凭,怎么就被你说的那么不堪。”
“再有人才也是在农村种地。”何玉兰埋着头低声回应,两口子一天不拌嘴就跟少了什么乐趣一样。
说话的人无心,听话的人就感觉尴尬了,那时上大学时吴天赐本来是想报考医学专业的,结果被那段二炮的一通瞎忽悠,跟着他一起读了农业大学,说什么读完后衣锦还乡,用自己的专业报效家乡人民,一同致富啥的,反正就是把吴天赐说的心动了。
“吃饭,吃饭。”吴天赐大感脸上无光,心里偷偷的把段二炮家祖宗十八代都致以了亲切的问候,一顿饭草草吃完,又接受了父母的一番良苦教育,这才得以脱身。
回到自己房里,吴天赐简单的把夏季衣服收拾了一下,目光转移到惊邪的时候又开始犯难了,众所知周我国对于管制刀具之类的危险物品管控极具严格,惊邪有一米多长,藏到身上是不现实的,如果到车站要查安检,铁定要被没收。
“希望汽车站是不过安检的。”犹豫了一番之后,吴天赐还是把惊邪放进了编织袋,惊邪对于他日后的帮助极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