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建军见状就要吹胡子瞪眼,喝道:“放回来,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喝一点酒有什么不对。”
吴天赐生怕父母吵架,抬手作虚按状,说:“行了,我就少喝一点,一小口就行。”
何玉兰这才极不情愿的放回酒杯,不过仍是坚持要亲自倒酒,最后只给杯里放了丁点酒水,怕是打湿嘴唇都不够。
“天赐,多的话你爸就不说了,成都不比家里,外面的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你自己也要多留几个心眼,切记不要和人起冲突,万事以和为贵。”
一杯烈酒下肚,吴建军的脸上顿时一片通红,借着酒劲上来,又开始给吴天赐上课。
“你自己年轻的时候要遵守了这些规矩,也不会闯那么多祸出来了。”何玉兰无时无刻都在拆吴建军的台,惹得吴建军几乎就要破口大骂。
“我知道了,你们在家里也要注意身体,天热就不要出去种地,免得中暑。”吴天赐嘴里嚼着鸡肉,虽然香嫩滑口,此时却是食之无味。
何玉兰尽往吴天赐碗里夹菜,絮絮叨叨不已:“天赐,妈这里没什么要教给你的,你到了成都如果遇到合适的姑娘,你也不要挑剔,咱家的条件你是知道的,人家要是看得上你就带回来,让我和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