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听见我妈和仑桀在吵嘴,怒喝道:“都给我闭嘴!现在是做法呢,不是在唠家常。凝眉,你希望你的天一成为麓阎嘴里的甜食吗?仑桀,你希望麓阎毁掉这阴幽洞吗?”
两个人互相翻了对方一眼,这才重新跟着宫滕薰念起咒语来。
一圈一圈的僵尸朝着我过来,没走到仑桀的圈子边,身体就再也抬不动,扑倒在地上。他们都大张着嘴,嘴里喷出浓重的酒气。说到酒气,这酒气似乎是从我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在我的每个毛孔里向外发散。
随着宫滕薰和我妈的咒语越来越响亮,我的后心处一阵痒痛,我不禁大叫起来,喊着我妈。我妈却没有理我。我的意识渐渐开始迷糊起来。我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开始我还很惊慌,后来就干脆什么都不知道了。
隐约间,只听到身边叮叮当当一阵兵器的撞击声,嘈杂的叫喊声,麓阎的闷哼声,等我终于又能睁开眼睛时,却发现,麓阎的铁钩已经到了宫滕薰的手里,那条蟒蛇和麓阎已经歪倒在地上。
蟒蛇整个被刨了腹,肚子里又一团团的黑泥在慢慢向外流出,流到土堆里,慢慢渗下去。而麓阎则连头颅都搬了家,再也发不出怒吼了。
仑桀、三十六军团的人也倒在了圈子上。每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