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四个方位上分别放上了那两座土石坟墓上的钟楼和墓碑。然后几个人脸朝外围坐在那个圆上。
宫滕薰依然还站在远远的位置上,她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红色的带子。那红色带子上写满了符咒。她一边朝我挥舞着带子,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我感觉她眉心处的桃花闪得我的眼睛胀痛。
我妈终于也转过脸去,朝着宫滕薰,也大声跟着宫滕薰念起咒语来。整个空间顿时又出现了浓郁的香气,只是这香气我十分不喜欢,这是庙妓们在伺候僧侣时使用的香粉。这种香粉很容易让人想到他们那种糜烂的生活。
仑桀打了一个喷嚏,小声咒骂道:“我终身未婚,为什么让我念这样一个邪恶的咒语,真是此生奇耻大辱。”
我妈很不耐烦,说道:“你终身未婚了不起啊,你终身未婚为什么还要用庙妓的钱来建阴幽洞?”
仑桀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说道:“这不是庙妓的钱,这是宫滕薰的老公的捐款所建的钱。”
“有什么区别吗?这阴幽洞里不是还压着108难亥?他们已经成了鬼奴,为那个所谓的东南亚首富每天搬送金银。若没有这些鬼奴,就凭那个秃顶死胖子,混球恶霸一个,他能当上首富?”
宫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