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才会让麓阎吃掉酒霜。一边干掉酒霜,一边让她的怨毒和麓阎的怨毒相杀。现在,你我一起催动咒语,引发天一身体里的酒霜引子。这引子一出来,麓阎、他养的黄蟒蛇和这些僵尸,就都会被吸引来,仑桀,你和三十六军团在天一身边以一米为半径的地方布下乌云降。这样我们就有胜算了。”
已经挪到我身边的那具毒死的僵尸朝着我脖子上的金水菩提就伸过手来,我吓得一皱缩,那金水菩提却哗地一闪,那僵尸像被烫了一样赶紧缩回手去,还向后退了两步,却再次伸手过来,这次缩手更快。他却仿佛没有记性,又伸手过来,又缩手回去。他那黑色的骨殖开始亮起来。有更多的僵尸朝着我奔过来,就连麓阎和他的黄蟒蛇也停下来,朝我转过身来。
而我此时心里极不舒服,说不清哪里有一团火在蒸腾,烧啊烧啊,在我身体里乱窜,让我如百爪挠心。凡是我所能感觉到的地方,都在不停地变化着,骨头发出吱吱细微的声音,皮肤发出嚓嚓的小小的声音,肉则在皮骨中间来回滚动着。我的整个身体仿佛在重新洗牌。
这感觉说不上来,时而极其疼痛,时而又似乎极其享受。尤其是胯下,我似乎憋了一大泡老尿,只要身体稍一动,就立刻一泻千里。可我的腹部却又在翻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