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眼睛一样,似乎是空动的,但又仿佛有眼球在乱动。
我不敢看他,闭上眼睛。我的眼前忽然金光一闪,我吓一跳,赶紧睁开眼睛,发现在我脖子上的玉坠上亮起了一点红,只是针尖那么大的一个小点。
“宫滕薰,你在干什么?”我妈嘶吼着,叫唤着公鸡童子,猛烈地击打着她身边的骷髅,想要快速到我身边。
宫滕薰退得远远地,喊道:“凝眉,你敢乱动吗?天一脖子上带的是金水菩提。金水菩提里都是和你阴阳不和而死的修行人的灵魂。你要是乱动,我只要催动咒语,这些灵魂立刻就要了天一的小命儿。而且,你知道吗?我还要让天一这一辈子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你信不信?”
我妈和公鸡童子刚刚砍倒一个僵尸,听到宫滕薰如此说,看到我胸口的玉坠,不禁哭起来,大声咒骂着宫滕薰,又忘情地敲打自己的脑袋,有一个僵尸趁机搭上我妈的肩膀,我大叫起来。幸亏公鸡童子飞爪出手,我妈这才躲开了攻击。
宫滕薰说:“杀死麓阎要紧。我不会伤害天一的。你相信我,凝眉。酒霜已经在天一的身体里种上了酒霜引子。在我做这二十八血点阵的时候,酒霜也暗中做了手脚。麓阎和所有这些僵尸的身体里,都有酒霜的邪灵气。所